TGM RoosHangBIO 10無料。

源自同居30題之25、喝醉,也是同一個時間線、但可以獨立看,雖然我痞客幫還沒統整過來

所有關於軍隊的部份全都沒有嚴謹考究。

 

 

Bradley踏進The Hard Deck時並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金髮軍官的身影。

酒吧裡人聲鼎沸、樂音喧騰,Bradley環視一圈後目標明確地往沙發區的方向走去;沿路上有些人認出他來,向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點點頭或揮揮手,不甚在意的樣子。

然後他在沙發區看見了他的好僚機。

她向他點點頭當作打過招呼,「喏,他在那。被他的下屬們灌了不少,看那架式,看來大家是好不容易逮到機會非要灌醉他不可。」來收拾桌上狼藉的黑髮老闆娘側過頭瞥向坐在沙發上的那人這麼說,嘴角勾著無奈的笑;而他的目標正坐在沙發上,靠著椅背、低垂著頭,看來的確是醉得不輕。

「謝謝你通知我,Penny。」

「沒什麼好謝的,他要是真的醉倒吐在這才麻煩呢。」Penny笑得溫和,「快帶他回家吧。」

好,當然。Bradley點點頭、這麼說。

 

在經歷了許多次可說或不可說的行動和調派任務以後,Jake “Hangman” SeresinBradley “Rooster” Bradshaw先後晉升成中校、成為戰鬥機中隊隊長,帶領各自的隊伍執行日常訓練與上頭分派的任務。而Hangman的中隊就如同隊長本人與他的呼號一般,堪稱完美地承繼了他的飛行風格:凌厲、強勢、張揚,只求結果不問過程。

他們成為了美國海軍航空隊裡最顯眼的存在,欣羨、嫉妒的眼光從四面八方而來,作為擁有最多名飛官進入過Top Gun受訓的中隊,上層自然容易指派較為困難的任務由他們執行,也許確實就是那句老話,能力越強責任越大;可光鮮亮麗的背後也要付出許多代價。時間、精力,無數次反覆枯燥的練習,孤獨,失敗。或死亡。

而今晚是他們中隊在某個機密行動歸來後替自己舉行的小小的慶功派對。地點就在他們最熟悉的The Hard Deck——Penny的地盤裡,她的飛行員男孩們可以只管好好放鬆、好好醉一場,在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等到明天再說。

 

基於任務內容必須保密的理由,Bradley並不曉得Jake這場任務是什麼、實際上又有多危險多瘋狂,但從隊員們如釋重負的表情和Jake難得放任自己被眾人灌醉的情況來看,這肯定也不是個輕鬆的任務。

但好在,他回來了。

他們都平安回來了。

 

Jake。」

他靠過去,輕輕拍了拍Jake的肩膀,「嘿、Jake,醒醒,回家了。」

「嗯……Roo?」醉倒的人搖頭晃腦地抬起視線,棕綠色的眼滿是迷茫,瞇著眼睛努力讓視線對焦在來人臉上,然後在認出對方時放鬆了下來。

「嗯。來接你回家。可以自己走嗎?」

……你怎麼會來?」他閉著眼問,帶著含糊軟糯的南方口音。

Penny打給我,說你要不行了。」Bradley說完無聲微笑,Jake的酒量事實上並不差,要醉到如此程度恐怕是真的被灌得狠了;幸好他的酒品一向都還不錯,真的醉倒了也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面無表情,不吵不鬧,不哭不笑。

可這樣子的Jake其實不怎麼常見,大多數情況下的Jake Seresin總是會成為人群中的焦點,而的確,無論外貌或者能力,他都有那個資本,他習慣、也享受被眾人包圍的感覺。那使他成為「Hangman」,成為劊子手,主宰所有人的視線。

但人總會在某些時候想將自己隱藏起來,躲在角落,摘下面具、卸除武裝,彷彿這樣就能回歸到最真實的自己。

 

「陪我走回去吧。」一口飲盡Bradley遞過來的水,Jake抹了把臉,再深深吐了口氣,對他說。

「好。」

早上出門前用髮蠟抓得一絲不苟的金髮在一整天的工作與狂歡後早已散亂下來,稍長的瀏海垂在額前,削弱了他作為一名軍官的距離感與張揚的氣場,他隨意往後耙,然後率先邁開步伐往店外走去。

酒吧內過於吵雜的聲音讓他灌了太多酒精的腦袋仍然暈眩,直到踏上The Hard Deck外頭的沙灘、直到那些歡騰的笑聲被木門隔絕在背後,他才感覺那個渾沌感有所消退。「你開車來嗎?」

「對。停在另一頭。」Bradley說,而Jake彎身脫掉鞋襪,讓雙腳陷進柔軟的白沙之中,「那陪我走一段。」

Bradley聳聳肩,陪你走回家也可以,他明天再來把車開回家就好,這不是什麼問題;但他沒將這段話說出口,只是默默跟在金髮飛官的後面。

橘黃色的弦月掛在半空中,星繁點點,遠方戰機的引擎聲呼嘯而過,填補了兩人之間的空白。

這不是Bradley第一次看見這樣不苟言笑的Jake,只是他太長時候都是笑著的,自信的笑、滿意的笑、嘲諷的笑、虛偽的笑、假裝自己很好的笑,他花了好久一段時間才發現那個笑容原來竟是個拿不下來的面具。那已經成為了Hangman的武裝,是他在這個充滿欺壓與霸凌的環境中生存的方法。

現實不是電影,現實裡不可能永遠都只有好人沒有壞人,不可能每天都和樂融融,不可能犯了錯卻沒有懲罰,不可能想要什麼就能順利得到。可不爭不搶不是Jake Seresin的個性,更不是Hangman的。

Bradley還記得「Hangman」這呼號的由來,那是許久以前他在某一次玩笑中脫口而出的字句,他甚至都已記不清當時究竟是為了什麼。那時候他還沒看懂、或者說看進那副面具底下Jake Seresin的真實模樣,只記得最後Jake依然揚起了笑容,反駁了些什麼;他身旁的Javy倒是滿臉不快,像是譴責。

後來這個字就此成了他的呼號,不顧一切的、彷彿要將隊友吊死在天空中的劊子手,跟著他一路至今,像詛咒,又像枷鎖。如影隨形。

也無怪乎前幾年Javy對於他和Jake的交往總是難以抱持正面的態度,許多事情他總是最晚才發現,例如Jake其實從來沒喜歡過「Hangman」這個呼號,或者他的笑容未必總是真心。

直到他們分手多年又重逢,直到Bradley終於能夠停下來好好審視他的過去、然後與之和解,直到他終於有餘裕及能力看懂他面具底下的柔軟,然後和Jake好好重新開始。

 

以及,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知道了。

夜裡冷涼的海水溫柔地拍打在岸上、在腿上,拍濕了前路也拍去了兩人在沙灘上留下的足跡,只有天上幽微的月光和背後絢爛的霓虹燈遠遠地映照在他們兩人身上,拉出了頎長的影子。

Bradley跨大步伐追上走在前面的金髮男人,握住了Jake小他一號的手,並肩走在他身邊。

Jake轉過來,抬眼看向他,嘴角沒有任何弧度;可他想,這樣也挺好的。

「一起走回家吧。」

這樣子的Jake Seresin並不常見,幾乎只會在幾個人面前出現,而他很高興,他是那其中之一,能讓他安心摘下面具、坦然相對。

Bradley想,他現在唯一該做的事情就是靜靜陪著他,慢慢走。

往家的方向走。

 

FIN

 

 

 

 

 

 

同同居30題的時間線,一開始只是手有點生又沒什麼靈感想說那來寫成小段子練練手好了,

沒想到寫著寫著似乎就真的成了一個獨自的、可以串連起來的宇宙。

(同居30題目前都還散亂在河道上,之後數量到了會集結整理起來一起發到這裡來

 

寫到後期的BGM是徐佳瑩的〈灰色〉。

我發現我寫無料的流程好像每次都這樣XDDD:先寫了一部分,然後想題目(或主題),接著再回去補字數,然後寫著寫著就會發現默默地又扣回去題目;寫得差不多了開始弄排版,邊排再邊修,來來回回個幾次才算完成

也是蠻有趣的,跟平常完全不一樣,姑且算是紀錄一下ww

 

 

最後一樣放上封面和內頁,雖然基本上跟〈Fly Where The Wind Blows〉一樣:

https://i.imgur.com/oq1T7m8.png

https://i.imgur.com/ZKsYOby.png

封面圖by Image Creater

 

 

 

 

 

2023/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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