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依然尊禮。
☆連續兩個禮拜沒更新實在有點過意不去(ry)總之這裡拜會兩更!!真的!!!沒做到我切腹!!(不
以上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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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病房裡除了機器運作的聲響外一片寂靜。杳無生氣。
房間裡是一淨的白,白色的牆、白色的床,白色的儀器白色的被單、白色的世界。
曾經似火的溫暖與力量如今卻是一點不剩。
年幼的女孩站在床邊,拉著誰的手輕喊了誰的名字,卻是無聲。
* *
機器維持著他的生命。
全身上下數公升的血液沿著管線緩緩流進一旁不斷運轉的機器裡,過濾、交換,接著再從另一端的導管注入他的體內。那頭赤色的髮不再張揚豎立,平舖在枕上倒顯得柔和。
監視器上顯示著血壓97/60、血氧99%、體溫35℃,所有數字皆在正常範圍內,然而躺在那裡的周防尊卻始終未曾醒來.。
規律而清脆的皮鞋聲由遠而近,而後停留在那扇門扉之前,良久。
良久以後門才被打開,一抹青藍突然又直接地闖進了這個只剩蒼白的世界裡,近乎死白的世界。
近乎死白的世界終於有了另一個色調,青色的腳步微微一頓才又繼續向前,步伐堅毅的彷彿始終如一。
深藍色的長風衣、黑色羊毛毛衣和窄管得深色長褲與皮靴,那人精瘦的身材在衣物的包裹下更加突顯,精緻的面容更是惹眼;然而深藍瀏海卻遮去了男人的側臉。
他看著那張蒼白得沒有血色的臉,緩緩伸出的手沿著他的手臂、頸側往上,然後是下頦。
手下的溫度那麼冰涼,全然不似過去那樣的溫熱。
他猶然記得那個下著雪的冬日,有了誰親手將長刀刺入了誰的心口;也猶然記得那具溫熱的身體在自己懷裡逐漸冷卻的溫度,和彷彿有什麼在心底破裂的聲音。
他動用了一點私人的力量,用盡最後的任性、將那人送進了醫學中心,用了所有最先進最高級的儀器耗盡了各種的方法,只為了換得他活下,只為了換得他能再有一口氣、而後睜開眼朝他笑得欠揍。
於是、經過很多人的努力又重新有了呼吸、又重新有了溫度,然而那曾經有著沉穩心音的地方,如今已然空缺。
他也還記得,那時候、有誰難掩悲傷卻又緩緩搖頭,說、別再做這些無意義的事了青之王,我們都不怪你。
說話的人有著一口穩重的京都腔,曾經熠熠生輝的面容如今那般憔悴,卻還是說了我們都不怪你。
但他還是把他救下來了,儘管、也許他的作法違反了周防尊和其他許多人的意願。
「周防尊。」
指尖停留在他薄涼的唇上,他輕輕喚了他的名,短短五個音節從他成熟的口裡傳出,然而那人再也無法回應。
有人問過他,失了心的人,又該如何算是個「人」?
然而他卻只是笑了笑,沉默不語。
他又何嘗不明白?理智告訴他這樣的行為於事無補,但他還是、卻還是這麼做了。
「周防、尊。」
俯下身,距離近得彷彿就要吻上,他看著他未曾再張開的眼想起過去燃燒著火焰的燦爛模樣,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終究他起身,一如來時的步伐堅毅,離開了這個過於蒼白的空間。
——無論如何、你還是死了,周防。
你還是棄我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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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赫然發現我家尊禮從來沒有HE……啊有啦好像《Never End》是HE。(居然是好像###
但是他們真的沒有放過閃啊唉,內容幾乎都是延續掉劍情節欸怎麼回事ryyyy
對了關於提到的那個儀器,設定上是葉克膜這樣,雖然課本有教但其實也沒多深入所以一些錯誤的就、無視吧ryy(應該是沒有啦反正提得很少(你
總之當初是被內外老師的一句「使用葉克膜生系統的人,究竟該不該算是個『活人』呢?」打到,於是就是這樣了←
不管是瓶邪或是尊禮似乎都有很多只喊對方名字的寫法,後來想想這最初大概可以追溯到N久以前寫家教可拉的時候了……
一直覺得有很多的情緒即使那個當下就要滿溢而出卻又難以名狀或難以形容,於是再多情緒、千言萬語終究還是只能化作一句對方的名字,悠然出口。
也許是我還無法真正的感受到體會出那樣的情緒名之為何、又或者是我功力不夠於是終究只能化作一句姓名,而無論如何總之就是這樣了。
終究還是那句,期許有一天自己也能夠成為像自己所佩服的她們一樣的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