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M RoosHang,原作向,砲友還沒轉正,雙向暗戀雙向吃醋但不承認
☆劊抽菸設定,菸癮不重
☆BGM: Daylight by David Kushner https://youtu.be/MoN9ql6Yymw?si=IJeKJJU6utF-dIj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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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ster花了整整兩秒的時間才意識到眼前正在吞雲吐霧的男人是他的那個競爭對手。
這實在不符合他的形象,他是指、Hangman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會抽菸的人,他沒有在他身上聞到過菸味,指尖沒有、唇間也沒有,更別提,平常光芒耀眼、恨不得吸引全世界注意力的人,怎麼會一個人躲在The Hard Deck外幽暗的走廊上抽著寂寥的菸?
他還沒來得及思考出答案Hangman便注意到了他,他轉過來,在兩步距離之外朝他吐了一口煙,不用力,帶著尼古丁和焦油氣味的煙霧緩緩飄向他,在貼上他鼻尖前便逸散開來。
「你為什麼在這裡?大鋼琴家。」
「你抽菸?」
「是我先問你問題的,用問句回答不算是回答。」
Rooster聳聳肩,「表演結束了。現在換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這很重要嗎?」Hangman笑笑,又抽了一口,紅色的微弱的光在黑暗中明滅。他的手臂撐在低矮的木欄杆上,包覆在卡其色制服下的屁股隨著他的動作往後翹出一個引人遐想的弧度。
重要,關於你的一切都重要,第一個瞬間Rooster腦海裡便浮現出這個答案,可他想了想,最終並沒有將它說出口;而Hangman也沒有追問。
他捻熄菸,隨手將菸蒂丟進角落的可樂罐裡然後走過來,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上他的頸子。Rooster鼻腔裡都是Hangman的味道,在淡淡菸味之外是他熟悉的、他慣用的香水味,先是沉穩的木質調,細聞卻透著一股辛辣,就和這個人一樣,看上去笑容滿面像無害的草食性動物,事實上卻是吃肉的。
於是他吻了上去,在他嘴裡嚐到尼古丁的苦澀味道,他攻城掠地般地吻他,舔過上顎舔過齒列、還有舌頭和唇瓣,像是要搜刮走他口內所有的菸味。
他不喜歡這個味道,他想。
他不喜歡Hangman身上的菸味,更不喜歡他抽菸時的樣子。
終於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氣喘吁吁,Rooster的手不知何時摟上Hangman的腰,額頭貼著額頭、呼吸對方的呼吸,他又問了一遍,「為什麼抽菸?」
「菸癮犯了,哪有為什麼?」
他搖頭,不信這個說詞。他一個人抽菸的背影看上去太寂寞了,這不對。
「『用問句回答不算是回答』,你自己說的。」
Hangman簡直要被氣笑了,「我哪裡沒有回答你的問題了?」
「我不知道你抽菸。」
「你不知道的可多了。」
「……」
他不高興這個答案,然而他並沒有說錯。
「反正你也出來了,去你那裡嗎?」Hangman問,低頭拉平因為剛剛的吻而凌亂的衣服,再抬頭時又是平常那付模樣。
Rooster隱隱覺得不對,但他說不上來,盯著對方看了半天,才在他說出「不要就算了」之前拉住他的手臂往自己的車上走。
金髮飛官很快就甩掉他的手,雙手插在口袋裡走在他前面,彷彿他才是車主;Rooster倒也不介意,慢他兩步、跟著他走,在遠遠看見他的野馬時按下口袋裡的搖控開關。
時間掐得剛剛好,Hangman拉開車門,熟門熟路地坐進副駕繫好安全帶,他慢悠悠地跟上,發動車子後側頭看一眼他的乘客,確定沒問題了才踩下油門,方向盤一轉,駛出酒吧前的停車場。
而Hangman對他的經典越野車的熟悉度遠不止於此,他拿出手機連接上自己的藍牙,接著打開Spotify,自顧自地放起歌;緩慢的鋼琴前奏從音響中傾洩而出,然後是低沉的男音,迴盪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唱著日光與黑暗、唱著渴望與害怕。
他坐在駕駛座上朝右看去,Hangman閉著眼哼起歌,看起來很是放鬆,至少比剛剛放鬆得多;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跟著節奏輕敲,從沒有關上的手機螢幕上瞥見歌名叫作〈Daylight〉。
副駕上冷氣風口的方向還是他上次搭乘時的方向,座椅的位置和角度也還是原先的位置和角度,而Rooster不是很確定Hangman究竟有沒有發現他是這台車唯一的乘客。
海軍宿舍區離酒吧並不遠,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在歌來到第三首的時候便抵達了目的地。
Hangman解開安全帶,側身伸手往Rooster的牛仔褲口袋撈鑰匙,他太了解Rooster的習慣,知道他總是將鑰匙塞在左側的口袋裡——他悶哼一聲,既意外又不意外地抓住Hangman朝他腿間摸去的另隻手,可他才不理會,隨意把鑰匙往自己口袋一塞,便雙手並用地解開Rooster牛仔褲的褲頭和拉鍊、掏出裡頭還垂軟著的性器,彎下腰一口含住。
「操!」
他賣力地吞吐,金色的頭顱在他的胯間上下來回,興許是剛抽過菸,Hangman的口腔溫熱卻乾燥,舌面摩過龜頭和柱身、帶來了和以往不一樣的快感,「操……」
他粗喘著氣罵出口,水聲嘖嘖,漂亮的金髮男人將陰莖吃得津津有味,「這太他媽的好了Hangman。」
他沒有回答,只是更努力地用柔軟有力的舌舔舐他的陰莖,舌尖滑過馬眼、滑過繫帶,往下經過整根肉柱後再重新回到冠狀溝,雙手亦沒忘記底下的肉球,在口舌進攻敏感帶的同時於根部來回擼動,好好地照顧到整副性器的每一寸。
Rooster仰頭呻吟,幾乎要控制不住挺腰操他嘴的慾望,這不是Hangman第一次替他口,他當然知道他那張嘴有多厲害,就如同他熟知這個男人究竟有多棒——是的,他同意,他的確如他自己所說的那般,好得讓人不敢置信。
「你真棒……Ja、Hangman、寶貝,你真的太他媽好了……」
Rooster的手在他的腦袋上輕撫,Hangman緩下節奏,側過頭親吻莖身上漲大的靜脈,金色的頭髮隨著他的動作變得凌亂,幾縷髮絲垂了下來,他替他撥開,隨即對上了那之後的翠綠色雙眼,而裡頭寫滿了不可告人的慾望。
那亦令他瘋狂。
「再來一點、甜心、我還要更多——」
「對就是那裡、哈……」
男人粗啞的喘息迴盪在狹小的空間裡,淫靡的氣味連同因為情動而若有似無飄散開來的淡淡煙草味混合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劑,撩撥彼此的神經。
我快到了、Rooster說,他的手在Hangman的腰背徘徊,他知道他有兩個可愛的腰窩,當他掐住腰時正好可以觸碰到那個位置,而那裡正是Hangman的敏感帶之一,他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抖兩下、然後發出高亢的呻吟;他還知道他的側腰有個小小的、心型的胎記,他極度喜歡在那裡留下咬痕,儘管Hangman在他們第一次滾上床時就說過不准留下痕跡。
可他也從未拒絕過。
Hangman在他即將射精的前一秒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根部,他痛得驚呼,勃起的陰莖為此軟下一些,「哈?你幹嘛?」
他滿臉錯愕地對上Hangman的臉,對方帶著得逞的笑容看他,挑釁似地對他笑:「現在就讓你射了那我待會玩什麼?」
Rooster笑出聲,氣的:「好啊,等等就做到讓你哭著求饒。」
「噢,我非常樂意接受這個挑戰。」
金髮男人將他略長的頭髮往後耙,用他剛吃過Rooster的「公雞」的嘴快速親他一口,在他帶著怒氣的眼神中率先跳下車,拎著他方才摸來的鑰匙蹦蹦跳跳地走向Rooster的宿舍門口,完全不在乎他身後那個還在狼狽整理自己濕漉漉勃起的男人。
反正他總是會跟上來的。
×
他們在Rooster的房間裡接吻,或者說是啃咬彼此,一邊手忙腳亂地去剝對方的衣服,直到兩人都一絲不掛;Rooster晃著他硬挺的性器去床頭櫃拿潤滑液,濕淋冰涼的手指探進來的時候他不可自制地抖了一下,然後聽見了棕卷髮男人從喉間發出來的、低沉又沙啞的笑聲。
他又羞又惱,「笑什麼?」
Rooster搖搖頭沒說話,用另一隻手推他,「去床上?」
他同意了。
Rooster替他擴張的動作總是很溫柔,無論在那之前他如何挑釁甚至激怒他,無論他的神情看起來多憤怒、多想直接在床上掐死他,他在進入他的時候總是溫柔的。
Hangman想,就和他的飛行一樣,溫吞、穩妥,讓人受不了——他有多討厭他在天上的表現,就有多討厭他在床上的樣子,他可是Hangman,幾乎就是挑戰極限的代名詞,怎麼可能甘於這種程度的性愛?
Rooster明明就有一副令人稱羨的巨大陽具和絕佳的體能(他們一起做過無數的體能訓練,他從沒懷疑過這個),卻總是溫柔磨蹭,磨得他心癢,不可自拔。
「好緊……」
習於操作操縱桿的大手在他穴口按壓、分剪,他能感覺到他冰涼手指是如何進出他體內,在前列腺上輕輕摩擦、打圈、按壓,帶來絲絲縷縷的快感與期待;而早就習慣被Rooster填滿的後穴又怎能甘於手指的撫慰?
「你再不進來我就要懷疑你性無能了。」他抬腳去蹭Rooster的陰莖,莖身上水光淋漓,有他的口水也有他的前液,Rooster扯扯嘴角,「我有沒有性無能你不是很清楚嗎?」
他伸手去撈保險套,卻在準備撕開包裝時被Hangman一掌拍掉:「直接進來……快點。」
Rooster遲疑,而那看起來就像是在質疑,Hangman咬咬牙,話說得很快:「信不信隨便,但我現在只有你。」
「我相信你,但……」
「但是什麼?沒想到你離開機艙還是這麼猶豫不決。」
金髮飛官抓住Rooster一個翻身就把人壓在身下,他騎在他的胯部扭腰,濕潤的肛口蹭了蹭他的龜頭,接著他伸手抓住那根巨大的屌,深吸一口氣往下坐——他們同時喟嘆出聲。
他的穴口還沒有被擴張得足夠鬆軟,他能感覺到他碩大陰莖進入的完整過程,沒有了那層薄膜的阻隔,兩人這下是真正意義上的肉體相貼,而他甚至連上頭的經脈都能明確地感受到。
難怪大家都喜歡無套,那瞬間他想,緊密相合的感覺實在太美好,他的手壓在Rooster練得精壯的胸肌上,擺動起自己的腰和臀,上下吞吃。
這是他最喜歡的姿勢,他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俯視底下的男人因為他神魂顛倒;看啊,就像現在的Rooster,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看,這一回他深棕色的眼眸裡再也沒有別人,他能辨認出裡頭高漲的慾火,就和他的陰莖一樣火熱,而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沒有別人,只有他。
原先在車上就已經快到頂點的Rooster很快便來到了高潮,他讓他射在裡面,又夾著射精過後半硬不軟的肉莖騎了幾下——然後被Rooster狠狠打了下屁股,臉上表情半是生氣半是無奈。高潮過後的陰莖最是敏感,Hangman沒錯過男人臉上痛苦中帶著些微愉悅的表情,咯咯咯地笑,臉上滿是惡作劇成功的笑意。
Rooster用手替他打出來,白濁液體就射在他身上,還有幾滴濺上Hangman的下巴,棕髮男人坐起身吻去他下巴上的液體,再沿著嘴角吻上他的唇;下身還連著,Hangman隨著Rooster的動作哼哼幾聲,最後被吞沒在淫靡的水聲裡。
「願意笑了?」
等唇舌都恢復自由的時候Rooster問,他一愣,「什麼?」
「你今天一整個晚上都怪怪的,不太對勁。」
「我們的大鋼琴家竟然有空注意到我,真是倍感榮幸。」
Rooster皺眉,而Hangman掙脫他的懷抱,從他身上下來,從地上一團亂的衣服中撈出菸和打火機,點著了便抽了一大口。
Rooster射在他裡面的精液隨著地心引力緩緩流下,那感覺像失禁,讓他不得不夾緊屁股;而罪魁禍首(是他要求他內射的,誰才是「罪魁禍首」?)走了過來,大手強行掰開他的臀肉,就著裡頭的液體把自己的硬屌插了進去。
「操,Rooster你搞什麼東西!」
Hangman嚇了一跳瘋狂咳嗽,菸嗆得他喉頭發苦發痛,他不知道Rooster在發什麼瘋,招呼也不打、一進來就是大開大合地操,他的確爽得不行,可聲音全憋在喉嚨裡,他甚至只能從鼻間發出些殘破不全的呻吟,有爽的、也有痛的。
他幾乎是被壓在牆邊承受男人突如其來的、狂風驟雨般的操幹,他無暇顧及的指間的菸就快要燃燒殆盡,Rooster卻突然在這個時候慢了下來,又恢復成了平常的樣子——緩緩地進再緩緩地退,粗大的陰莖在甜蜜點上慢慢磨慢慢蹭,逼得他只能仰起頭無聲尖叫。
然後Rooster抽走了他的菸,隨意捻熄在牆上,留下了一個焦黑的痕跡。
浪費,他低聲啐了一句,Rooster依然沒說話,僅是掰過他的臉吻他,另一隻手握住Hangman的性器替他手淫。
「你在報復我嗎?」
Hangman被操得幾近脫力,體重與地心引力讓Rooster進入得比平常還要深,他在自己聽了都覺得臉紅的呻吟聲中射在他手裡,沒接好的精液噴濺到牆上、滴落在地上;射精以後他幾乎軟了腳,可棕髮男人沒放過他,又回到最一開始的節奏,把他頂在牆上猛力地抽插了好一會兒以後才又內射在裡頭。
而這一回他甚至沒有力氣夾緊肛口,那裡被操得濕軟不堪,Rooster人都離開了他卻覺得他的性器彷彿還在裡頭,又脹又麻。
直到屋主拿著熱毛巾幫他擦拭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大腿上的異樣感受是沿著身體滑下來的Rooster的精液。或許還混了些擴張時帶入的潤滑,隨便。
「你是在發什麼瘋……」
「別抽菸。」
他站在床邊看著屋主換掉汗濕的床單,終於坐下來時聽見他這樣說。
Hangman皺起眉,他提了太多次,讓他忍不住好奇起來,「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在意我抽菸?」
「……不喜歡。」
「不喜歡什麼?菸味?」他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只有非常些微的菸味,他一向很小心避免留下味道,性事後的腥膻味還比較重一些:「我應該沒有留下味道才對啊?」
Rooster搖搖頭,沒說話。
不是不喜歡菸味,那是什麼?抽菸讓他想起某個前任?還是家人有人得肺癌過世嗎?
他看起來不想回答,他也只能在心底瞎猜,他們遠不是能聊這種私事的關係,他縱然再好奇也無權多問。
他聳聳肩,「好吧,那我要去洗澡了。」
「你要一起嗎?」
他朝他眨眼,而他當然會跟上。
FIN。
解釋一下可能沒寫清楚的部分:
劊看到雞彈琴合唱跟大家玩得很開心覺得有些吃味所以跑出去抽菸,彼時的劊隱隱約約感覺到雞對自己不一樣但還沒真正意識到原因
想做點什麼證明自己是特別的,某方面來說大概也是一種恃寵而驕?
雞則是唱完歌回頭發現劊不見於是出來看看,結果發現劊一個人在外面抽菸
雞有發現劊情緒不對但不知道該不該問,最後又只剩下打炮;看到劊又抽菸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阻止只好提槍就上(
放一下大概不會寫的後續,以及這一篇原本其實是要叫Daylight的:
兩人終於確認關係以後有一天劊一樣坐雞的副駕,一樣打開手機放歌,歌名一樣叫作〈Daylight〉,但這一回是泰勒絲的:
I once believed love would be (Burning red)
But it’s golden (Golden)
Like daylight, like daylight
Like daylight, like day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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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來源多少和冥月ㄉㄉ之前這個噗 https://www.plurk.com/p/3fegl1m9ck 有關,
劊總是主動上前的那一個,挑釁或調情,然後也總是第一個轉身離開——像是害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應,於是乾脆不聽不看,就可以假裝對方沒有覺得厭煩,而他也不會失望。
寫完同居30題以後覺得果然還是這種雞劊最對味,不曉得是不是還沒寫夠,又或者是、這就是我喜歡的雞劊最原先的樣子?。
2024/2/14